我做过的每一个工具，都很小：一个 PopClip 扩展只做一件事，一个窗口只负责接住一个念头。常有人问为什么不把它们做成一个「全能」的应用。

小，是一种边界

功能越多，做决定的地方就越多。一个只有一个按钮的工具，几乎不需要学习；一个有三十个选项的工具，每次打开都在消耗注意力。

好工具的价值，不在于它能做多少，而在于它让人少想多少无关的事。

小，也更容易被替换

小工具之间用最朴素的方式衔接：剪贴板、文件、URL。任何一个不好用了，换掉它，其他的照常工作。系统的韧性来自松散的连接，而不是一个巨大的整体。

什么时候该把它做大

只有一个信号：同一个麻烦，我在三个不同的场景里都遇到了。那时候它才值得长成一个系统。